半夜,他先是被胃痛折腾得模模糊糊的醒来。
没有带表,也不可能指望这个墙皮都脱落的废旧工厂墙上会出现挂钟,男人不知道几点了,坐起来迷糊地往四周看了看,男人几乎是不假思索地,抬起了手,用手上的铁手铐用力敲了敲水管——
哐哐的声音,很响,还敲下了不少铁皮。
水管连接着一楼。
男人敲了一会儿,直到他自己都觉得手腕被震得发疼,这才停下来——果不其然,当他安静下来没过多久,就听见了有人上楼的声音,开门的还是那个年轻人,他依旧还是带着鸭舌帽,站在门边,面无表情地看着男人:“做什么?”
“胃痛,”毫无肉票意识的肉票淡定地说,“有没有胃药?”
“没有。”站在门边的人简单地回答,“忍着。”
“忍不住了。”萧末往床边靠了靠,语气却并没有多少“忍不住”的意思,反而显得有些无赖地说,“马上就要痛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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