载镕露出了茫然的神色,欲言又止。
杨酌霄瞧着对方,却有种很难说明的感觉慢慢从心里溢了出来。
载镕对他好,他接受时不会有压力,反正那可以视为追求的一环,但做到这种程度,未免也太过火了。
或许对方一直是用这种倾尽所有对待喜欢的(交往)物件,纵使相信载镕所作所为是出于善意,杨酌霄也不禁起了一丝疑心。
他们之间相识算不上久,见面至今也未满一年,但载镕表现得却像是彼此交往多年似的,不仅了解他,也对他毫无防备,杨酌霄先前在书房随口问了一句,载镕便如实说出保险箱的密码,一点都不藏私。
这种将杨酌霄放在第一位的态度,甚至是在他面前唯命是从的姿态……种种细节都令人起疑。
杨酌霄在这一刻仍维持着冷静。
他从来不是个浪漫的人,也不相信有无缘无故的爱,更觉得一见钟情是史上最大的谎言,然而他很确定,在两人初次见面的那场宴会之前,他从未见过载镕。
当然,也可以说载镕是对他一见钟情,所以才处处讨好,但他认为真相不是这么一回事。
那时他们还不是很熟,除去马术教学的部份,连聊天认识彼此的机会也不多,然而载镕对他的了解却异常清楚,还一再表明两人并不相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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