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酌霄看似冷漠,心气也不比人低,自从被医生诊断左脚无法靠手术或复健恢复原状,也不能再进行马术比赛后,连俱乐部都不肯去了,后来还是载镕尽力劝说,才让对方打消了将那两匹名贵纯种马转让给别人的念头。
在那之后,载镕常会趁着假日亲自开车带杨酌霄去马术俱乐部,并不骑马,也不进行竞赛,只是单纯地探视寄养在那里的两匹马而已。
每到那时,杨酌霄才会稍稍放松一些,也会在练习场周围散步,那神态简直像是监狱里得到放风机会的犯人一样。
载镕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不免有一丝涩意,但却什么都不能说。
要知道杨酌霄当时坠马受伤,也有他的原因在里头,尽管他并非直接造成对方伤害的犯人,但他却是间接促成这件事发生的元凶之一。
「怎么了?」
身旁传来沉稳的嗓音。
载镕回过神来,才发现有什么东西从眼眶落下,惊觉自己失态,匆匆用衣袖抹了双眼,勉强笑着道:「我没事。」
他不敢直视对方,于是看了车窗外头一眼,心里略微诧异。
这里并不是东宫,当然也不是他过去住的公寓,而是一间饭馆——载镕不必细看,就知道这是杨酌霄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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