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不知不觉转阴,店外淅淅沥沥下起一场小雨。店内客人不多,陈希风饮下一杯临川酒,安静地凝视栏外被雨雾笼罩的抚江,慢慢回忆起年少时师父偷偷吩咐他与杨师兄来城里打酒、自己和杨师兄给小师妹带点心与脂粉回去、自己这么多年在抚州喝过的四特土烧、麻姑酒、堆花酒还有吃过的南安板鸭、方何粉、灌芯糖、兴安酥、水豆腐……
陈希风正沉浸在回忆里,忽然听到熟悉的清亮男声道:“店家,我的钱袋的确不知道什么时候丢了。”
陈希风忙转眼一看,喊了一身:“任兄?”
在与店主分辨的青年闻声回头,真是好个白净俊美、浓眉如刀的英气少侠,正是任不平。任不平见了陈希风也是一愣,随即喜道:“陈兄!”
陈希风为任不平付了酒钱,任不平坐到了陈希风这桌。两人自从太原一别,也有大半年没再见过,倒也不觉陌生,仍旧能自如地谈天叙话,这二人的性情恰好都是对方欣赏的那一类坦坦荡荡、光风霁月,。
任不平一想到刚刚没钱付帐的窘境,脸上就浮现出尴尬神色,他喝了口酒,道:“方才多谢陈兄解围,等我去钱庄兑了现银,再请陈兄喝一杯。”
陈希风笑道:“当然好,不过我刚才进店竟然没瞧见你,说句笑话,幸好任兄丢了钱袋,对了,任兄来抚州做什么?”
任不平犹豫了一下,道:“我记得陈兄说过曾在抚州念书,这次是来看望师长?这几日抚州有些不寻常,陈兄也要警醒些财物,我这次也算是因为抚州的不寻常而来。”
他说完这话再看陈希风,却见陈希风的神情变得十分古怪。
陈希风问:“任兄,你说的这不寻常,是贼宴?”
任不平一愣:“你知道贼宴?”
陈希风点点头:“我这次来抚州其实不是看望师长,也算是因为贼宴而来。”
任不平脸色大变,他一把抓住陈希风的手臂,急切地问:“陈兄你怎么会和贼宴扯上关系?难道是陶仲商!你是和陶仲商一起来的?那陶仲商现在在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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