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地高寒,入山之后更冷,陈希风等人跟着昌都翁攀过高壑夹道,下到一处溪谷,入眼树木都苍郁挺拔、十人合抱,树荫茂密抬头不见天日,随便一棵恐怕都有百年、千年之龄。走到树林尽头眼前终于开阔,一座木屋搭在地势稍高之处,应该就是昌都翁多年隐居所在。
昌都翁背着阎钟羽,回头对陈希风兴奋地说:“召儿,你可有几年没回来啦。”
陈希风根本就从未来过此地,含糊答应了一声。
众人走到木屋前,门上挂着一把大锁,昌都翁的钥匙早丢了,抬手把门锁扳断,招呼大家进了屋子。木屋不算小,隔了两间卧房,墙上钉满了皮毛,因为闲置已久,屋内陈设都积了厚厚一层灰,等打水收拾完天色将暗,大家随便吃些东西就分配房间各自休息。
一夜睡过,第二日醒转,窗外一片明亮,陈希风撑起身子坐起穿衣,一出被子就被冷气冻了个哆嗦。
阎钟羽已经醒了,衣冠齐整地坐在床上,衣服他能自己穿,但梳子铜镜又不在床上,想是昌都翁早早来给阎钟羽梳了头发。在昌都翁眼中陈希风与阎钟羽都是他的召儿,两人昨夜都被安置在方召的房中。
阎钟羽向陈希风点点头,道:“陈公子,昨夜下雪了。”
陈希风对陆兼是厌烦憎恶,对阎钟羽的想法要复杂一些,他之前费解陆兼的所作所为,其实对阎钟羽的迷惑更多,陆兼可怕得一目了然,阎钟羽似是无害,做出的事情却叫人毛骨悚然。
陈希风想到和这人同宿了一夜,心中老大不自在,沉默地穿好棉衣皮袍,站起来向窗外一望,触目所及都是白雪,那道小溪都冰封了一半。
昌都翁正指使陶仲商与陆兼往木桶中装雪,冰雪一煮便可饮用造饭。昨日昌都翁说过,这山谷里的树枝叶有毒,落叶掉落溪涧中日日浸泡,溪水也阴寒带毒不可饮用,所以要想用水,得每天天不亮爬到山上打泉眼活水,这场雪倒是来得好,免了翻山打水的麻烦。
昌都翁没给陆兼与陶仲商解开腕上牛筋,陈希风看陶仲商装雪装得十分费劲,准备出去帮忙。他走到门前,阎钟羽忽然叫住陈希风。
阎钟羽问:“你想不想要夜航楼?”
陈希风浑身一震,回头看阎钟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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