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冷而幽邃的视线胶着,如无声进行着另一场厮杀,谁都不肯先行认输;冰盖之下还有柔软、不曾断流的情愫,却也在堰塞之后奄奄一息。
“我嘛……只好把认萍生送给你了。”认萍生微笑着说,拿着匕首剜肉,刻意撕下混有两人鲜血的布料擦净血迹,“原来还是挺疼的。”
认萍生的寿数到此为止。
慕少艾的台词到此为止。
“萍……生,你会疼吗?”
原本还有几句话,写剧本时没有保留。
南宫神翳把独白念完,抚摸慕少艾那时血流不止的眼角,仰着头,让他看清憎与恨之中的杂质:波澜平复后的释然、假若置换立场亦会如此为之的理解,还有……时至今日,还依旧留存的惘然与痛楚。
慕少艾看到了。
他腹诽着南宫神翳的老谋深算,唇角幅度很小地一勾,借剧本里合上眼动作坏心地擦过卷翘的睫毛,又很投机取巧地滤掉促狭的成分,还原一张笑得像哭的脸。
如果那些预设的立场已不存在……
为什么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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