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擦干泪,在车间找了一圈,最后在更衣室找到她。
“你觉得很委屈是吧?”她问。
“没有。”我想着骆思敏的话,或许她有她的道理,只是我不明白而已。
“你别看现在他们挺和善,要触及到利益,哪怕是一毛钱,可以跟你大打出手。”师傅说:“一个班组二十几人,竟然分了几派,一不留神你得罪人都不知道。再有,他们的那些条条框框繁文缛节是会害死人的!”
我听不懂,不明白的听着没有作声,她看我一眼,又道:“算了,多说没用的,干活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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