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荆言一个人留在洞里,胎儿在他肚里翻江倒海似的折腾,像是要把肚皮踹破一样。洛荆言并不觉得有多疼痛,就是胎儿躁动的时候令他觉得心悸、憋闷罢了。
「小言,你怎麽样了?!」
玄熹蹲在洛荆言的身旁,抻著袖子替洛荆言抹了抹额头的冷汗。刚刚抹干净,新的汗滴又马上冒出。洛荆言平躺著,痛的难以忍受时就佝偻起身子暗自抵抗。
玄熹心疼的紧,赶忙脱下自己身上的长衫,匆匆盖在洛荆言的身上,「小言,你别忍著了!痛就喊出来吧!」
「你、你弄好了吗……」
洛荆言声音闷闷的,他的脸色惨白,没有一丝的血色。
玄熹拼命点头,「弄好了、弄好了!你放心吧!」
洛荆言眉尖抽成一个「川」字,他的牙齿紧紧咬著下唇,牙齿上竟染著点点殷红。玄熹手边没水没布,他只能俯下身去,用舌尖卷走那股的苦腥味道。
「小言你抓著我的手!我在这里呢!」
玄熹死死握著洛荆言的手,再不松开。
接下来是更长久的折磨,阵痛一波接著一波,仿佛无止无休一般。疼痛就像从泥沼中伸出的藤蔓一样死死纠缠著洛荆言,每每觉得就要支撑不住的时候,那紧紧握在一起的手总能给他力量……
30
黎明第一线曙光,太阳奋力跃出地平线的时候,山洞内终於传来一丝微弱的啼哭,像猫叫似的。
玄熹探著身子看了一眼,多少有些意外,新生的娃儿就长成这副模样吗?不光哭声像猫叫,就连模样也像被扒了皮的小猫崽,湿嗒嗒、粘腻腻的。
「孩子、孩子呢……」
洛荆言也不知是哪里来的力气,他曲著胳膊,人竟撑著半坐起来。
「在这里、在这里!」
玄熹一手托著洛荆言的脖颈,一手想要去抱那个孩子。可刚刚出生的小家夥软软绵绵,好似没有骨头的样子。玄熹手指刚刚碰到孩子,孩子立马踢踢踹踹,像是存心和玄熹作对一样。
「小言,我怎麽弄他啊!」
玄熹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
洛荆言探著头,两眼盯著自己两腿之间,「是男孩,还是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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