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一点点、艰难的靠近时,她渐渐地不再心慌了,而是见到结局似的死心。
——太静了。
静到听不见呼吸,看不见胸口的起伏。
甚至不必探鼻息。因为在她的手刚碰到父亲的脸时——
“……已经……没温度了……”
母亲红着眼圈,掩面哽咽的说着,泪水不断地往下掉。
之后她给我指了指扔在厨房垃圾桶的几个一模一样的小药瓶,那药我再熟悉不过了。
是安眠药。
一切都像三流电视剧一样的荒唐老套,然而发生在身边,就成了真真切切的事实。
因为父亲的睡眠问题,家里一直备着安眠药。只不过母亲一直很小心的保管,锁在一个隐秘的地方,钥匙只有她一个人有,而且是随身带着。
父亲之前也许一直在偷偷观察着,所以知道了药和钥匙所在的地方。前几夜的安眠药他也可能没吃,而是在昨晚放到了母亲的杯中,然后在母亲沉睡之时,他起了床,拿了钥匙,找出了药。
他是早就计划好了的。
茶几上是他的遗书,旁边放着我几年前送他的那根钢笔。
a4大小的信纸却只有中央写了寥寥几句:
你们不必难过或内疚,这本就是我的过错。这些年能得你们的照料,我已很是感谢。
望你们彼此相互照料。
右下方是他的签名和日期。“周恒清”三个字
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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