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倒是说得轻巧,你感觉那个人会放低身段老实地让我帮他吗?”难得地凡希吐出来心里话。
“他愿不愿意和你做不做是两回事。”
他低着头没说话,眉头紧皱。
“还记得当初上大学的时候吗?”我问他。
“怎么不记得,我在那遇到了史上第一大骗子。”凡希看了我一眼。
“那时候我虽然没多少真心实意,但真的拿你当了朋友。从我爸妈出事之后,我能称得上朋友的就你一个。”
“你连朋友都骗?”
“我连自己都骗。”
听我这么说,凡希笑了起来。“我说的是实话,不管当初我是什么样,但你一直都是以真实的样子面对我,这可能就是当初虚伪的我觉得珍贵的地方吧。”
“怎么突然说起这个了。”
“我有没有跟你讲过肖潇小时候的事。”听我这么一说他突然抬头看着我,“大概是我们俩七八岁的时候吧,又一次我们去爬树,爬到一半的时候他突然掉了下去,保姆吓得立马跑了出来,问他有没有事。肖潇也只是摆了摆手就拉着我跑了。我去问他也笑着说没事,后来,我去上厕所回来之后就看到他一个人正偷偷地擦腿上的血。之前掉下来的时候,地上的石头在他小腿上被划出一个大口子,不深,但看着血糊糊地一片。他就一个人也不吭声,拿着药棉给伤口消毒,一点点地上药。那个时候他才几岁啊。”我转过头看了凡希一样,他又摸上了腕上的手表。
“小时候的很多事我都忘了,但这件事我记得特别清楚。后来稍微长大了点,我总是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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