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白楚清醒了些许，一时没反映过来汪寻湛所值何物。
“就是你那两张票根，你坐在左边还是右边。”
“左边吧，我习惯坐左边。”不难想象，白楚喜欢开车，国内驾驶座在左侧，有这样的习惯很正常。
“嗯。”汪寻湛转身在白楚曾经的那个座位上坐下。
白楚停顿了几秒，开口道：“怎么突然问这个？”
“我刚好回来u看看，想起你之前的那个票根…”汪寻湛从这个角度看向舞台，“你能听到这边的音乐吗？”
“可以，”白楚轻声回答，“ …”
“嗯，我在剧组那辆四环上听到过这首…这首歌当年就一直在剧场循环，现在这里一点都没有变化。”
“我记得…”白楚说的不急不慢，“我就是在u的剧场第一次听到这首歌的，当时了，回去专门还去找了。”
“是吗？”汪寻湛情绪有些汹涌…多巧、多好，时间空间这两个
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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