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情期的野兽,在初尝情欲之后,反而不得不长时间忍耐着空虚,这恐怕也是另外一场残酷的折磨。
纪徒清暂时还是没把冽**上的触手解开,一方面他知道以冽的体质,这点折磨只能说是情趣,另一方面,他实在怀疑撒尔这小身板能坚持多久,所以还是一起吧。
他又一次让触手把冽的身体倒了下来,把他的下身拖到了自己面前,看了看那依旧被触手进出着的湿润后穴。
他摸了摸,说:“我要进去了。”
“……”
“嗯?”
“唔……嗯,随、随你。”
喜欢谁要去自己的文里走肾啊(快穿)请大家收藏:(m.xxbook.win),墨色留白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