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不知何时飘起了细雨,纷纷扬扬的,催促着人们赶快离场。
季泽骋去拦了的士,和邺言一起上车,自己默不吭声地坐到了副驾驶座上。
上了车,邺言感觉有点晕,便歪倒在靠背上,他闭着眼懒懒地问:“你的车呢?”
“开回家了。我坐汤一瑞的车提早来的。”季泽骋转头看了看邺言,忍了又忍,终究憋不住问:“你刚刚和关智杰说什么,这么好笑?”
听到这话,邺言红着脸又噗嗤一声笑了,“他说,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在摆新年酒呢。”
季泽骋愣了一下,这明明是丧礼后的宴劳酒啊,意识到是关智杰在说讥讽的话,季泽骋并不认同地皱起眉头:“这有什么好笑的。”
“不好笑吗?那……”邺言打了个嗝,散开一些酒气,“你说的,不是姓邺的你硬不起来。好笑不好笑?”
“这,你,他都跟你说了些什么啊。”季泽骋脸红一阵白一阵的,挠挠头急着想澄清什么,转头却只看见邺言热红了脸歪倒在后座上。
“搞什么!”季泽骋转回头,忍不住说:“这个关智杰!什么话都憋不住。”
此时,只听了上半句没听清下半句的出租车司机前来搭话,“兄弟,我老婆也姓叶。是个好姓呢。”
季泽骋捶捶胸,忍着吐血的冲动,在出租车司机说“是吧”后,咬牙切齿地笑脸回答:“谁说不是呢。”
里头的小路开不进去,车就停在了外头。
两人都没有带伞,季泽骋先下车再去扶后座的邺言。
“阿言阿言。”季泽骋拍拍他的脸颊,烫手的很。“醒醒
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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