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一会筷,身后的钟才过了早晨五点,邺言忍不住打了个呵欠。被季泽骋尽收眼底,忍不住说:“下次我还是下楼买早饭吃。”
“我在,就由我来做。”邺言揉去眼角被呵欠逼出的眼泪,“你一边开车一边啃馒头,我也不放心。”
季泽骋一口拨完碗里的稀饭,咕噜咕噜喝了半杯牛奶,趁着喘气的间隙说:“有点迟了,我得走了。”说着,掰去半根玉米叼在嘴里,急忙走到玄关处穿鞋,“有时间的话,你教我点简单的菜。”
“那倒不用,”邺言为季泽骋拿来外套,“只要你不走,我可以一直为你做饭。”
季泽骋一愣,手上门把已经被打开,“阿言……”
“嗯?”
在邺言尚未反应过来前,额前的碎发被撩起,有蜻蜓点水的吻快速地在额头点过。
“晚上等我。”
邺言摸着额头,渐渐地意识清醒,脸色越来越红,呆呆地站在玄关处,对着关上的大门,喃喃道:“路上小心。”
放下手,仍有些恍惚。邺言走去刷牙洗脸,解决了剩下的半根玉米和半杯牛奶。
几天前,邺言听季泽骋说,家附近的工程已接近尾声,而西郊项目的文件已批准下来,正式被季泽骋接手,这将是季泽骋接手的第一个大项目。邺言听说后,几乎是感觉当头一棒,愣愣地问:“你还是要走?”
“接了西郊的项目不等于要走。”季泽骋沉吟了一下说,“刘叔发现新修好的石角大桥就在家附近,只要开大桥过,先上大桥,下来再开高速公路去西郊,可以比之前节省一个小时。虽然每天来回开两趟有点辛苦,但是我会尽量早点赶回来的。”
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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