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泽骋凑上去问:“医生,我之前也有过度劳累的现象,可以喝这个补药吗?”
张医生露出镜片后犀利的眼睛,与季泽骋对视。偏偏季泽骋瞳孔睁得大大的,表现出坦率的疑惑。对视之中,张医生好像败下阵来,叹了口气。
“你再补就纵欲过度了。”季泽骋堪堪地笑了。张医生推推眼镜,对季泽骋正色道:“男人天生是没有承受□□用的伦理器官,你们硬是把它开发出一个,就必然要承担很多难堪的后果。如果年轻时候不多注意,会留下很多麻烦的后遗症。再说,你倒是没什么,他在下面是承受的那一方,他面皮这么薄,才说几句就脸红了,到时候真的出了什么大问题,你们对谁说苦去,向谁求助去。”
不仅是邺言,连季泽骋都被说得受愧地低下头,张医生看着眼前坐着的两个大男孩,那么年轻,那么无措。却在年轻无措之外,却又表现得那么勇敢,那么坦荡。爱人关系啊?遥想她自己年轻的时候,都很难这么对人这么坦荡荡地说出口。
张医生语重心长地沉声道:“既然是爱人,就多为对方着想。”
“我会注意的。”季泽骋颔首。
邺言与季泽骋对视一眼,两人不由地想起连日来每一个疯狂的夜晚,心虚地别开脸,就连今天早上,季泽骋醒来后也忍不住地胡闹了一番。
最让邺言印象深刻的还是头一次的时候,季泽骋趴在他身上压了他一整夜。次日早上醒来,他的身子像散架了一般,跑到浴室的喷头下冲水,身体里化水的液体被抠出,顺着流水往下是乳白色和血液交融的触目惊心,邺言呆呆地看着那些东西被热水化开,流进沟里。也是从那天开始,之后的每个早上邺言都要去浴室默默
如果,
喜欢邻难启齿请大家收藏:(m.xxbook.win),墨色留白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