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如果说四车厢的是程大义的头颅和赵大虎的尸体,那么程大义的尸体和赵大虎的头颅又到底在哪儿?”
“额······”想了半天,我还是决定不说,因为要是说的话,兴许雯君的这杯喝的正香的咖啡便再也喝不下去了。
“哎呀,急死人了,你倒是快说呀!”雯君显然是急了,不停的捶打着我的膀子。
“那好,在回答你这个问题之前,你得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雯君翻了翻白眼,朝我做了个鬼脸,娇叱道:“那得看你问的是什么问题喽。”
“你愿意嫁给我吗”
“······我还是继续喝咖啡吧。”
民国二十六年,十一月十日,齐齐哈尔开往天津的火车。
我端了杯咖啡,递给正在伏案写作的雯君,本不愿打扰她,却着实又被好奇心所牢牢控制住了,于是低声问道:“你写什么呢?”
“《零度》啊。”
“《零度》?那是什么?”
“笨呀,你在齐齐哈尔破获的那么起大案当然应该载入史册啦。”
“没想到你还是挺崇拜我的嘛,居然为我写传记。”
“崇拜倒没有,就是现在像你这样说话算数的男人已经不多了。”说罢,雯君故作了一声叹息,惹的我着实想笑。
“来,让我看看你都写了什么。”
“给,不过现在才写到一年前那场火车上案子的结尾。”
我接过那本泛黄的笔记本,只见上面赫然写道:
在故事的结尾,豫明良在众人面前将犯案过程详细的叙述了出来,我很惊讶眼前的这名高个八字胡及络腮胡遍布下巴的粗犷大汉竟然能如此详细平静的描绘出这起令人(至少是我)匪夷所思的雪夜下的惨剧:首先,我刚才已经证明过了惨死在第四车厢的尸体是由程大义的头颅和赵大虎的尸身所组成的。那么,随之而来的便是我先前提到过的一闪而过的人形木偶。说着,豫明良便领着我们一行人来到了第四车厢。只见他纵身一跃,便跳到了窗户上,接着,他用那修长的手指往车窗边的一处凹糟指了指,那显然是被什么细线所用力勒过的痕迹。然后,他又带领我们去向了第十车厢。在第十车厢洗手间的窗户上我们发现了同样的痕迹。“很显然,凶手应该就是通过这两个凹槽架起了直线由此将人形木偶从第十车厢滑倒了第四车厢。而在那时,这个人形木偶还是单由赵大虎的尸体所组成的。并且运送赵大虎尸体的诡计是由所处第四车厢的藤野鬼夫和第十车厢的程大义所共同完成的。但接下来,便是惨剧的开始。”就在豫明良这样说着的时候,我的妹妹却发起了质疑(她好像总是这样和豫明良先生过不去):“那藤野鬼夫不是在程大义和赵大虎还活着的时候就死了吗?这一点大家都知道。”
豫明良瞥了一眼妹妹,笑道:“那么大家是怎么知道的呢?”
“当然是列车广播播放的。难不成你说列车广播播报员也是共犯?”妹妹不屑的回答道。
“可那是在赵大虎与程大义没了踪影之后才播报的耶。”豫明良依旧是笑眯眯的说着。
“那···那之前那个什么程大义不是揪着赵大虎不放,说他杀死了藤野鬼夫先生嘛!”好吧,这句话一说出口我相信妹妹就后悔了。我们好像真的只是从程大义的口中得知赵大虎杀了藤野鬼夫,但若案子豫先生的推测,藤野鬼夫与程大义是一伙的,那么很有可能这只是程大义所放出的烟雾弹。实际上藤野鬼夫并没有死,兴许那时他正在四车厢等着和程大义共同完成这起漂亮的移尸计划呢!
豫明良见众人似乎都懂了他所要说的,不禁满意的点了点头,接着他嘴角一扬,朗声道:“接下来,才是这起案件的关键,也是我所一直没有搞懂的地方。”
他顿了顿,又继续说道:“如果照我方才所说,大家一定会奇怪为什么杀人者藤野鬼夫和程大义最后却也被杀,但其实这很简单,只是我们大家一直绕在了死胡同里。我们误以为与这起案件有关的只有藤野鬼夫、程大义和赵大虎三人。实则不然,若是还有第四者存在,那就能轻而易举的完成这起看似不可能的连环杀人案件。而这神秘存在的第四人就是你!”说着,豫明良用手指向了站在最后的李洪纯,我们也顺着他指的方向齐齐望去。不过说时候我们并不惊讶,因为在豫明良开始解说案件之前就已经明确指出李洪纯便是凶手之一。
李洪纯面无表情,脸色铁青的向前走了一步,继而说道:“之后就让我来说吧。”
豫明良摊了摊手,笑道:“请便。”
“想必大家都已经知道了赵大虎的身份吧?没错!不同于眼前的这么个日本走狗,赵大虎先生是名有血性的中国人!”说着,李洪纯便又望向了豫明良,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愤愤骂道。
只见豫明良微微一笑,也不说话,只深深向李洪纯作了个揖,然后便又摊了摊手,示意李洪纯继续。
李洪纯吞了吞口水,继续说道:“我亲眼目睹了赵大虎被程大义分
喜欢返乡迷途请大家收藏:(m.xxbook.win),墨色留白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