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接下来将有一段时间该是我一个人面对这个家伙了,我尽力不被他的假话所感动吧。不过他说全招,这一点倒是令我挺感兴趣的。
“豫先生,您知道吗,自从上次您找我谈过话,我没有一天不是心里内疚万分的!我真的,我内心受到了良心的谴责,我彻夜难眠。其实那天下午,奥,就是我最后一次见到藤野鬼夫先生的时候,藤野鬼夫先生曾经和我起了争执。”
“争执?你昨天为什么不说?”
“我这不是怕万一我说了和藤野先生有争执,你们会怀疑我嘛。”
妈的,也不知道这家伙说的究竟是真是假,姑且就听他说下去罢。
“当时,也就是3:00的时候,我曾经试图与藤野先生攀谈。但是他好像不怎么能听懂中国话,所以我就用日语问他:‘藤野先生,看您的样子是在中国生活了不久吧,但您不会中文是怎么生活的呢?是还有什么会说中国话的朋友吗?’我本来只是这么随便的关心一下,没想到却不知为啥招惹了他,然后他便甩门而走。这就是我最后一次见到他了。”
对啊,藤野先生不会中文却来中国居住。应该是会有什么同伴的,但为什么提到他的同伴会使得他勃然大怒呢?是和他的同伴闹矛盾了吗?还是什么······
“嗯,好的。江伟先生,谢谢您能坦承相助,这个信息对我们来说非常重要,谢谢。”尽管我还是一头雾水,但这种时刻还是应该装成胸有成竹的感觉。
“那,豫局长,您们不会怀疑我了吧?”
“怎么会呢?您可是提供了重要线索啊,期待我们的再次合作。”为了使得这家伙安心,我还上前去握了握他的手。如此,他才好像心安理得的离了去。
江伟前脚刚走,雯君后脚便踏了进来。刚一进来,雯君便皱着眉头抱怨道:“喂,你也不看看几点了,这都十点半了诶!”
对于雯君我可不敢怠慢,于是赶忙上前扶住她:“不好意思,这不事情紧急嘛,今晚就得结案。”
“为啥?”雯君显得很惊讶。
于是我便把齐齐哈尔警察局的电报内容和去第十车厢偶遇李洪纯的事告诉了她。显然,知道电报内容后雯君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于是她挑了挑眉,正色道:“好吧,谁让我摊上您这么个主呢?那继续吧,让我也来听听李洪纯怎么个解释发。”
李洪纯。
“李先生,找您来不为别的,我就是对您个人非常感兴趣。”
“我?豫局长,我是不是该怀疑您的性取向呢?”
“汉奸嘛,难免会有些同常人不一样的地方。”我笑着回答了他,显然,我已经渐渐习惯这个假身份了。
李洪纯望了我一眼,沉默了半晌,低声道:“豫局长,你可知道我是谁?”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就在我说完这句话的那一刻,李洪纯“唰!”的站了起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腰间掏出驳壳枪,对准着我的脑门冷笑道:“哼!今天就让我来除掉你这个中国人的败类!”
果然不出我所料,这个李洪纯来历不凡。从他娴熟的拔枪动作来看,不是国民党的人就是东北抗联的。如此,就没有什么必要再去审问刘露怡了,所有的一切都真相大白了!
僵持着,我和李洪纯僵持着,终于,这个局面被雯君的一声呵斥所打断:“李洪纯,你要是不想死的话就放下枪。”说着,雯君竟从她随身携带的小包中抽出了一支针袖手枪,举枪对着李洪纯。而正在此时,门外感到动静部队的列车长率领着一干保安人员冲了进来,亦是齐齐举枪对着李洪纯。
我知道李洪纯的性格,雯君的举动吓不倒他,李洪纯一定会拼死一搏的,甚至还有可能伤了雯君。怎么办,难道要亮出身份?不,这绝不能,该怎么办?
心急如焚的我突然听到李洪纯那富有磁性的声音喊道:“豫明良,你凭良心想想,的居然做了狗汉奸!”
眼下也只有一边应着他的话一边让他知晓我的身份了:“良心?这可不是一个只凭良心的世界,连花朵都会尽可能的伪装保护自己,譬如罢那些有着皮革般坚硬、难以穿透的花萼的;还有些是在基部长着坚实、层叠的叶片或苞片的,终究可使偷儿和不知情者知难而退。正如带着伪善面具的人,最终是使人陷入无穷无尽轮回的恶魔。当然,面具之下您却并不能断定那一定便是恶魔。”
李洪纯还是望着我,直勾勾的望着我,不过他的手已经放了下来。
民国二十四年,十一月二十日,齐齐哈尔加非咖啡馆一幽暗的角落。
尽管加非咖啡馆总是人多得难以计算,但我还是选在了这里和雯君见面,古人有句话叫越危险的地方往往是越安全的地方,在这里,我是不会被人在意行踪的。
“唉,赵大虎的事你上报给组织了吗?”雯君晃了晃杯中的咖啡,似是不经意的问起道。
“嗯,追封为烈士。”我喝了口咖啡,缓缓说道。
“可是我还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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