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的长发,温柔的眼睛,直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瘦削但不羸弱的身体,比我
高出半头的身长,长长的牛仔裤,还有散发着烟草味的白衬衫。」
妈妈用手指在空中勾画着,仿佛在描绘着他的轮廓。
「少女时代的我,当时在读民国时期的很多文学作品,林徽因的《八月的忧
愁》,,我一直迷恋民国时的那些男性,身上穿着西服或长衫,
戴着费多拉软呢帽,长链怀表,圆形眼镜…………」
「呵。」
我冷哼一声,不能理解她对一百年前的时尚有什么好迷恋的。我略微了解过,
千禧年初的审美其实还保留着上世纪90年代的特点,比如男性的中分头,民国时
倒也流行过这种发型。
「你要是想要cospy,改天我可以穿上这种衣服满足你的性幻想。」
老妈听我说完眼前一亮,拍着我的肚子要求道:
「这可是你说的啊,说到做到!」
我一脸无可奈何,感觉自己仿佛在哄一个十几岁的同龄少女。
「那你俩?」
我努力掰回正题,以免她再次扯远。
「那天是夏天的一个雨夜。」
妈妈眼睛突然直勾勾的盯着前方说道。
「那天晚上在我们卧室,他正在辅导我的功课,当时我们身体贴得很近,都
可以闻见彼此身上的气味。结果做着做着题,家里突然停电了,我们那里是矿区,
最不缺的就是煤电资源,停电事故很少发生,所以毫无准备,家里没有常备蜡烛,
只有一个铁皮长把手电筒。
玉竹跑下楼去了家属院门口的小卖部那里,用公用电话给还没下班回来的父
母打电话求助,但是爸妈告诉他雨太大了回不去,今晚只能留在单位里过夜,等
明天回去再解决问题。他嫌不方便,回来后发现筒子楼里并非家家都没电,于是
决定干脆自己先找找原因,发现原来是雷雨天电压不稳而家里电路老化导致了跳
闸,但电闸在屋外,所以他让我给他打着伞,打算一起去把电闸推回去。」
妈妈咽了下口水,继续说道:
「合上闸从椅子上跳下来时,由于室外走廊地面湿滑,他没站稳直接摔在了
我的身上,结果我俩都躺倒在了地上。当时他的右手恰好按在了我的乳房上,雨
水本就湿透了我的上衣,乳头遭受强烈刺激后,我的下体顿觉一湿,鬼使神差的
我就亲了一下他潮湿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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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电筒只有微弱的光亮照着他的眼睛,我能看到他眼神里情绪的变化,由最
初的惊悸,到后来的炽热。我想起了在他床底下偷偷发现的那些成人色情杂志,
和一些粘在一起的纸团。有时半夜听来,我能听见他在布帘后面自慰的声音。」
「然后,在那个雨夜,他破了我的处女之身。」
我愣了很久,问道:
「后来你们的关系持续了多久。」
「三年,直到他18岁考上大学后离开了家,离开了我们那个小地方。」
「我想后来你俩都上大学后,这关系肯定也没有断过吧。」
「华大对我来说太难考了,所以我去了临省的江大,读了六年的心理学。上
大学时,他每周都会给我打一次电话,我俩每次都会聊好久好久,讲在各自大学
遇见的人,发生的事,如同异地恋人一般。每次放寒暑假后,他都会坐火车来找
我,我们会对家里撒谎晚报放假的时间,或找各种理由托词,然后在学校外面找
个旅馆同居一两周,或者去外地的什么地方旅行几天。」
「但是后来他不是出国留学了么?」
妈妈的眼神暗淡了下来,沉默良久后继续说道:
「对,10年他去了北美读研究生,自那儿之后他只能一年回来一次,我俩关
系也没法像从前那样紧密了。他去了一个更大的世界,而我等于还留在原地徘徊。
我等了他三年,三年后他毕业回国,我也毕了业。那时他25,我24,恰好已是谈
婚论嫁的年龄。
他当时带了个女友回来,他的同学,也是中国人,是个富家女,中学时就被
送到国外读书,俩人从大学第二年开始搞在了一起,最终玉竹决定带她回来见家
长。说是见父母,其实更是为了让我看见,他想彻底斩断我们两人之间的这种关
系。」
妈妈愤恨的攥紧了我的手臂,咬牙切齿间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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