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对不起喔!让你担心了……」若晴望著晨风百般疼惜的容顏,心裡暗自下了决定,绝对不再让晨风的脸上出现这种神情,於是开口向晨风保证著。「我捨不得你為我这麼担心,也不想看到你的脸再出现这种表情,我答应你,以后我一定会好好的。」
「嗯,你要说到做到,我没办法一再的去承受你出事,上次你被绑架的事已经让我身心俱疲了,你千万不能有事。」得到若晴的保证,晨风这才缓缓的扬起笑容。她轻声地应了声后,在若晴的唇上轻吻了一下。
「若雨现在已经没事了,而我--也不可能再回王家去,我对她……应该算是尽了做姐姐的责任了,所以从现在开始,我会為自己……还有為你而活。」若晴轻叹出一气,彷彿将摆在心中多年的责任大石也一起抛出了。
「若晴……有件事我……」听见若晴提起若雨,顿时让晨风不住的愣怔了起来,她定定地望著若晴,思忖著是否该将若雨的事说出来。
「怎麼了?是不是有事想跟我说?什麼事啊?」若晴见晨风欲言又止的态度,遂主动提问了。
「这……若雨……若雨她……」晨风定睛端详若晴满脸不解的表情,欲说出口的话语愈发的困难了起来。
「怎麼了?若雨她没事吧?是不是我的出现,把她气病了?晨风,你告诉我,若雨怎麼了?」若晴见是与若雨有关的事,语气担忧的频频探问,深怕是自己突如其来的出现在她面前,而使得若雨的身体出了问题。
「若晴……我……若雨她……前天……病情急遽恶化……」晨风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后,吞吞吐吐的欲将若雨的事说出来。
「什麼?她没事吧?她没事吧?晨风,告诉我,若雨她没事吧?」若晴听见晨风告知一半的话语,不顾她伤口的疼痛,错愕地欲坐起身来。「嗯~晨风……若雨她没……没事吧?」
「欸!你伤口还在发炎,快躺下。」晨风见若晴因疼痛而蹙起眉头,连忙起身抓住她的双肩,将她按回了床上。
「我不要……晨风,若雨她到底怎麼了?发生什麼事了?你快告诉我啊!」若晴心急如焚地拽住晨风的手臂,不停地请求晨风将若雨的近况说出来。
晨风望著一脸焦虑的若晴,见她双眼佈满了水气,心生怜惜地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后,才将事实说了出来。「若雨她……那天你晕倒后,我一时忍不住骂了她一顿,把你捐肾救她的事也一併说了出来……」
「什麼?」若晴愕然地惊呼著。她没想到晨风会一时隐忍不住,将她捐肾给她的事告诉了若雨。沉默了片刻后,若晴独自臆测著若雨病倒的原因。「若雨是因為我捐肾给她,以為我对她别有所图,所以她才生气的病倒了,是不是?」
「不是的。是因為……她终於知道自己错了,一时情绪波动,导至病情恶化……」晨风连忙制止了若晴这种想法,不想让她往后的日子裡沉浸在这种内疚之中。
「真的?那就太好了。对了,那若雨现在没事了吧?」若晴知道若雨终於谅解自己后,这才欣慰的扬起一抹微笑来。
「若晴,若雨……她前天下午……去世了……」
「什麼?你说什麼?怎麼会?怎麼会呢?你骗我……你骗我……」正当若晴带著安心的笑容开心之际,晨风的告知,让原本心情已经平缓的若晴,不住地震愕了起来。
「若晴……若晴……」若晴情绪慌乱地抓住晨风的双手,眼泪扑簌簌地掉了下来,晨风心疼又愧疚地一把将她拥入怀中,紧紧地抱著。
「你骗我,若雨不会死的,你骗我,你好过份……為什麼要骗我?她不会有事的,若雨不会死……她不会死……你為什麼要骗我?」若晴紧紧拽著晨风的衣襟,又恨又悲伤的抱怨晨风。
「若晴……若晴……我没骗你,若雨她真的死了……」晨风见若晴歇斯底里地嚎啕大哭的模样,让晨风的心亦跟著痛了起来,她紧抱住若晴,语气甚是坚定地欲让若晴接受这个事实。
「你过份……你真过份……我不信……我不相信你……我要见若雨,我要见她……我……」若晴紧紧抓住晨风的衣服,不停地推开她,打算前往若雨的病房,但无论她如何使力,却始终不敌晨风的力气。
「若晴……你别这样好不好?」晨风将若晴环抱在怀中,语气无奈地请求著。
「晨风……晨风──你跟我说,你是骗我的,你是在跟我开玩笑的,好不好?告诉我,若雨她其实没事,对不对?对不对?」若晴抬头定定地望著晨风,不断地哀求她,希望从晨风的口中听见,那只是一个无聊的玩笑话而已。
「若晴……若雨她真的走了……是我為她急救的……对不起,我……尽力了……」晨风看著若晴泪眼婆娑的双眼,倏地感觉若晴那双眼,正带著哀求直直地望进了她的眼眸之中。
「若雨真的……走了,你没骗我……她真的走了……是我,是我害死了若雨……是我害死了她……我是杀人兄手,我亲手杀了我妹妹……」原本情绪杂乱不堪的若晴,终於接受了若雨离开的事实,接受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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