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你没有害死若雨……你没有……」晨风见若晴不停的自责著,心疼的轻抚她的背安抚道。
「我害死了她……要不是我,她也不会死,如果我不要出现在她面前,她就不会死……我為什麼要这麼笨?若雨明明不想见到我,我為什麼还要出现在她面前?」若晴抬头看著晨风,不停地自责,不停地问晨风也问自己。
「若晴,不关你的事,你冷静一点,别胡思乱想了,你这样我很担心。」晨风望著泪如泉涌的若晴,硬咽地频频自责著。这样的若晴,让晨风心痛的不知所措了,她不知该如何安抚若晴的情绪,只能紧紧的抱著她。
「若雨……我害死你了……对不起~都是我不对……我害死你了……」若晴紧抓著晨风,没入了她的怀中,声泪俱下的向若雨道歉。
***
若雨去世后,王立德悲慟非常,一边派人著手处理若雨的丧事,一边回想这突如其来的打击,这日,当他从书房离开欲下楼之际,在经过若雨的房前时,赫见若雨的房门被人打开,於是便走进房裡一探究竟。
「阿兰。」王立德进入房间后,看见兰姨正在若雨房裡整理东西,遂唤了她一句。
「老爷。」正低头整理若雨衣服的兰姨听见王立德的声音,连忙起身向他頷首示意了句。
「你在若雨房裡做什麼?」王立德一边询问,一边缓缓的将若雨的房间环视过一遍。一看见若雨生前的物品,王立德无奈的叹气了。
「我是想二小姐已经……所以想帮她整理一下,免得沾上灰尘了……」兰姨随著王立德的问话,亦不住地环视著房裡的一切。
「唉~怎麼会这样?前一天才看她好好的,就连医生也说她没事了,怎麼会突然病情恶化呢?」王立德走到若雨的梳妆台前,拿起她搁在台上的项?,一边抚著一边不解的问道。
「是啊!真是太突然了……」
「真是太奇怪了,若雨的病一向控制得好好的,这十几年来一直都没出什麼大问题,她怎麼会突然急x肾衰竭?医院不是有指派家庭医师来家裡帮她检查吗?怎麼还会发生这种事?」正当兰姨开口回应之际,王立德硬生生的打断了她,逕自臆测了起来。
「这……」见王立德心裡泛起了一连串的疑问,兰姨顿时有些不知所措起来,她不知该如何对他诉说,在他不在的这段期间,所发生的一切事情。
「阿兰,我不在台湾这段日子,家裡有发生什麼事吗?」王立德思忖了片刻后,将目光睨向了兰姨,见她略显不安的神情,让他忍不住的起疑了。
「这个……我……我也不是很……不是很瞭解……」听见王立德的质问,兰姨将目光移到王立德的脸上,望见他犀利的眼神,兰姨不禁慌张了起来。
心神慌张的兰姨心虚的错开王立德的眼神,随口回应了他一句话后,连忙转身继续著手收拾若雨的物品。
王立德默默不语地端详背对著他的兰姨,见一向动作俐落的她,一个不慎地将原本整理好的东西打翻在地,这样反常的举动,引起王立德更多的疑惑了。
双姝蝶影〔84〕
在若雨房中与兰姨浅谈的王立德,带著满腹疑问回到了书房,他坐在沙发上不停的回想当日的情形,想起方才兰姨一副慌乱失措的神情举动,让他愈发的不解了。
翌日,王立德带著许多的疑问来到了医院,打算探问若雨出事那日的值班护士。
「你好,请问……」王立德来到了救护站的柜檯前,向正背对他工作的护士小姐扬起了声音。
「嗯?原来是你啊!王先生,你好,你好。」护士小姐听见背后传来探问声,连忙放下手边的工作。当她转头望向声音的来源处,认出了来者是资助医院的集团老板,遂赶紧扬声示好。
「你好,我想请问一下,有关我侄女出事那天的事情,不知道那天是哪位护士小姐值班的?我想找她谈一谈。」王立德先是给了对方一记微笑后,便礼貌的向对方表明来意。
「噢,那天是我跟另一位护士小姐值班的,不知道王先生有什麼事吗?」护士小姐得知王立德的来意后,便扬起笑容答道。
「是这样的,我侄女动完手术后,情况不是一直都很好吗?就连邵医生也说等确定她没事了,就能出院回家休养了,不是吗?」
「是啊!王小姐的手术很成功,当时恢复的情况也都很良好。」
「那為何……那天我侄女会突然昏倒在地上?我还听见她不停的叫她姐姐,在这之前,是不是发生了什麼事了?」王立德从护士小姐的口中得到若雨的病况良好的答案后,心裡隐约知道接下来他将会听到让他无法接受的实情。
「唉,这个……」护士小姐听见王立德的询问后,瞼色微微地起了变化,回想起当日的情景,让她不知该如何对王立德说出那天所发生的事。
「护士小姐,有什麼事不妨直说,我真的很想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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