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滋!
「啊!……」
九尾狐再度越过白帆里背部而挥舞,向双臀传递着靡的刺激。
啪滋!
「呜咕!」
「怎样?更有服从心了吧!」
「是!白帆里心中己充满了对摩美大人滔滔不绝的服从感情了!」
「嘻嘻,那便以这种服从心继续好好享受吧!」
「是!……」
摩美在白帆里侍奉途中,继续间歇地挥舞着鞭,在白叩耐吻鹱笥抑顶、纤细的腰、修长的大腿和谷间地带反复地击落。她以巧妙的手法,让鞭的缓急强弱有节奏地飞舞,令白帆里一再发出苦痛中带悦乐的叫声。
她又提示地用九尾狐的鞭穗在奴隶女无抵抗的谷间轻扫了几下后,随即向同一地方残忍地挥落。
啪唰!
「啊?!!」
九尾狐在无防备的肛门口周围炸裂,强烈的痛得白帆里滴下泪来。
「啊啊……女王大人、请饶命……」
「喂,工作怎样了?有时间在撤娇,不如更努力地做妳的清洁工作吧!」
「是!明白了,所以请慈悲!……」
伏在地上的白帆里,努力伸出软舌在摩美的靴子上舔着。由于皮靴是放在地上,为维持姿势白帆里必须用手肘为全身的重心,再尽量把头伏下。
当然,这个姿势更是猥亵之绝。白帆里把脚大开成八字型,器和肛门都完全曝露,湿濡的秘地曝露同时进行屈辱的奴隶奉侍,加上摇撼着肌肤的皮鞭之痛,令白帆里全身在被虐之炎下燃烧。
「好,今次到下面了。」
终于把靴子侧面由脚尖舔到脚跟,然后白帆里的舌便要移动向靴底了。摩美交叉着腿来坐,把悬空那只脚的靴底移到白帆里鼻子前。
「……」
白帆里沉默地舔着靴底,由进入这间大屋起,白帆里便一直反复接受各种以服从心为主调的调教,为的便是摧毁她的自尊,把奴隶的绝对服从心和悦虐心深殖在她的脑海中。白帆里以败北感充盈的姿态,依次用舌由靴底的前部舔到高跟的鞋?。
「老实起来了,做得还算不错。」
摩美俯看着白帆里满足地说。但是,始终是本残忍的她,随即又浮起坏心肠的笑,故意说着:「好,为了奖励一下妳,告诉妳一件好消息吧!为了预备今晚的晚宴,主人一会后便会来调教妳,同时更有一个新人来观摩和学习,妳身为前辈一定要做个好榜样哦!」
「!……」
一定是纮子来了!白帆里心中在暗暗叫苦。
「新、新来的人,难道是……」
「是一个和妳很有关系的人哦!她是一个名符其实的美少女,面孔可爱,但身段也很出色,脯既大而形状又好。妳猜会是谁?」
「是……石野纮子?」
「嘻嘻……原来妳知道昨晚我和她有约?是她告诉妳的吧!」
「那,果然是她……」
「别那么快下结论哦,虽然我有和她见面,但很快便分别了。她虽然也是不错的美人,但我所说的那个新人,是和妳关系很亲近的一个美少女,这样说妳应该知道了吧!」
「怎、怎么……」
白帆里一阵愕然,虽然因为知道了不是纮子而消除了一个忧虑,但她却预感到另一件更可怕的事正在蕴酿。如果摩美没说谎,那人会是……一想到这里,她便感到一阵刺骨的恐惧,心脏也如失控地乱跳。……不!不会的!她拼命叫自己冷静下来。
「啊,典子来了,妳如果还不知道,不妨问问她吧!」
正好典子敲门走了进来,她的手上拿着一件衣物,恭敬地递上给摩美。
「看看,记得这件衣服吗?」
摩美把手上的白色衬衣拿起,向白帆里展示。
「啊!!」
白帆里一看,全身立时如有一股电流流过。当然知道了,因为这件正是她所有的睡衣,可是在妹妹美帆来了后白帆里便暂借了给她穿著。
「怎会!……是小帆?美帆在这里?」
惊愕很快便变成恐怖,一想到要在这里和美帆见面,白帆里便感到如要世界末日。但是,妹妹究竟为甚么会在这里?
「那女孩的情况怎样?」见到白帆里呆若木**的样子,摩美转头对典子问。
「是。因为药力未过,她仍是在沉睡中。她醒了后我应怎样做?」
「为了要带她见主人,先要对她作出最基本的调教。交给妳了!」
「领命。」
典子恭敬地回答。奴隶调教师摩美是这间大屋中只在狩野一人之下的第二号人物,虽然典子也有担任调教工作,但对着摩美时却也是下属身份。
「听到了吗白帆里,妳要在妹妹面前好好表现自己爱虐的一面哦!」
摩美向白帆里残酷地道。
「啊!求求妳!这种事,万万不可以……」
白帆里悲痛地叫出来,在妹妹前面展露自己奴牝犬的姿态,单是想想也叫她的心胆俱裂。
喜欢魔辱之馆请大家收藏:(m.xxbook.win),墨色留白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