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咿!」
「牝犬竟敢说出违命的话?」
「不!不敢对女王大人违逆!……但是,只不过……」
「还敢说?」
啪涮!
「啊呀!」
看着脚下在拼命哀诉的白帆里,摩美无情地挥舞着九尾狐之鞭。
「回答吧!对主人的调教,是接受还是不接受?」
「接受……不、是衷心领受。」
肛门上强烈的鞭痛,令白帆里泪声中屈服下来。在这间大屋中,始终奴隶是绝不可能对支配者抗命的,这是她深刻的体会。
「为了成为妹妹的模范,会尽力表演牝犬之行为吧!」
「是、是……」
「嘻嘻,我最喜欢奴隶回答得如此老实的了。」
「对啊白帆里小姐,对奴隶来说老实服从是第一要务呢!」
在旁边看着的典子也出声说。她昨夜代替摩美成为奴隶调教师时,对白帆里也是残忍不已,而现在回复屋中女侍的身份,她的说话方式也变回恭敬,但白帆里知道她的殷勤只是表面,实际内心中仍无减对自己的贱视。
「老实的话主人和摩美大人对妳都会更好呢,而妹妹见到妳在鞭打时愉快地叫着,她自己也必会心为所动哦!」
「啊啊!……」
白帆里无奈地低叹。看来她非要在妹妹面前表露自己下贱、乱无比的牝犬身份不可了。可是,妹妹对这种事是如此讨厌,离家出走的原因也是为了对喜欢玩意的继父的厌恶,自己竟要在妹妹面前做这种事,恐怖和绝望令白帆里感到生不如死的滋味。
「另外,姊妹二人虽然都是不相伯仲的美人,但格上可大有分别呢!」
「?……」
「妳简直是个喊包,但妳妹妹却很倔强坚强呢!」
「便如妳所说,小帆她自小便有不肯认输的个,绝不会做她不喜欢做的事,所以……」
「所以?」
「我想……她绝不会是能接受的人……」
「嘻嘻嘻,妳真是蠢材呢。把这样自尊心重的人施以虐责折磨,不正是调教的最高真髓吗!看着这样硬子的人屈服地叫和求饶的姿态,真是没甚么可相提并论的最高快感呢。」
「……」
「更何况越有自尊心的人,一旦坠入被虐之火后其欢愉也会越大,因为她会对羞耻和屈辱特别敏感,妳也应知道的吧!」
摩美的说话令白帆里脸上一红。的确,自己也曾在被虐的屈辱和苦痛下,多次产生出靡的快慰感觉来。对于「被虐狂」来说其中心要旨便是在神的境界,体的痛楚是一种提升神上的被虐感的催化剂,在受到鞭打时她发出的悦虐的呻吟为的并不是「鞭的痛楚」本身,而是为了由鞭的痛楚而令神上意识到自己的状况。露出羞耻的器官而被鞭打,摆出屈辱的姿势而沐浴在鞭雨下,这些都令她意识到被虐的感情,而摩美所说的被虐欢愉便是像白帆里般能感受这种兴奋的人。
「再加上,那女孩真是纯正的美少女,而且体虽在发育途中但屁股和房都已傲然挺立,施责起来这些器官都一定会给她高胀的官能感觉吧!」
「但是,为甚么会知道我有个妹妹……」
白帆里提出了她怎也想不明的问题。
「石野告诉我的哦!」
白帆里恍然大悟,她立即记起了自己确是在昨天午休时,告诉了纮子她的妹妹离家出走来了她家的事。
「但是那也没所谓,我们也早已知道妳妹妹离家出走,本来并未知道她去了那里,但除了妳之外她已没有甚么至亲,所以就算石野不知道也可直接问妳呢!」
「甚么?怎么会……」
「主人是无所不知的呢,他早知妳有个可爱的妹妹,甚至连她已经离家出走的事也逃不过他的眼哦!」
「……」
白帆里现时还不明白狩野为甚么会早知道美帆的存在,但起码她现在已了解对于把美帆带来这间大屋的行动,并不是偶然发生的事件,而是一早已经有此计划。
「我妹妹现在怎样了?」
「嘿,那便典子才最清楚了。」
「是,美帆小姐现正收容在地下室中。白帆里小姐也知道的,那间铁格子的房间。」典子以不变的殷勤口调解说着。「仍然是在床上,不过已是像初生婴儿般赤裸的了。」
「小帆、真可怜……」
「嘻嘻嘻,请安心吧,仍然未对她做甚么事,在用膳后便会为迎接主人而准备,但如果她用暴力抵抗的话,便不免要受鞭了。」
「啊啊,为甚么……那样细心的她会……」
「因为我告诉她我是妳公司的同事呢,而且因为见我也是女人,所以警戒心也减低不少吧。」摩美对着苦脑的白帆里道。「入去妳家中之后,便趁机会让她吃了迷药了。」
「……」
「但妳已经要庆幸自己不用亲自落手,因为我们甚至可命令妳亲身把她带来呢!」
「!……」
「那样的话被亲姊出卖的她一定会恨妳一世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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