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听到这话,嘴角咧开一个微小的看上去有些勉强的弧度:“承欢说的是呢。”
作者有话要说: 龙纹壶,金缕衣等与现实无关……
会坚持更下去哒……
☆、离奇故事
漆黑的洞穴。伸手不见五指。稍微抬高一点手臂就可以触碰到上面坚硬又冰冷的岩壁。前方隐隐约约的有亮光,我摸索着,小心翼翼的向前走着。
不知道走了多久,周围还是没有一点声音,洞穴越来越狭窄压抑,而那亮光处,好像怎么也走不到。我累得不行,靠在一边的墙壁上大声的喘着粗气。
突然,我的周围陆续出现了亮光,那是幽幽的绿色,漂浮在半空中,数量越来越多,像是有生命般一点点的向我逼近,绿光带来不可思议的压抑感,这让我感觉很不舒服,我下意识的想离那些光源远点,但是却无路可退,身后就是冰冷坚硬的岩壁。
就在我感到要被那些绿光彻底吞噬掉的时候,却凌空出现了一个人声:“承欢,快跑!”
就在话语落下的那一瞬间,整个洞穴中大亮,我终于看清了我眼前绿光的真面目。那是一群狼,灰色的毛皮,绿色的眼睛,竖立着的耳朵,凶狠的望着我……不对,是望着我的身后。我望向身后,却看到衣衫凌乱的少爷被绑在洞穴上方的岩壁上,伤痕累累,鲜血满身,已经奄奄一息,他感受到我惊讶的目光,低头看着下方的我,气息虚弱的说:“承欢,走…赶紧走…”
可是还没有说完,那些狼就越过我,冲向了我身后的岩壁,有尖利的爪子划过我的脸颊,我一抹,手上全是血。
我的上方,满是肉体被撕扯的声音,还夹杂着低低的狼叫声,血腥味充满了整个洞穴。我就站在那里,没有办法动弹,我不停的大叫,不停的呼喊,却什么都改变不了。
“承欢,承欢,快醒醒!”有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飘渺着,带着点诱惑……
我挣扎着睁开眼,看到少爷已经从床上坐起身来,单手撑在我的枕头旁,举着灯,一脸奇怪的看着我:“承欢,你怎么突然叫唤起来了?做恶梦了?”
“少爷!少爷!”刚才的景象又一次重现在我脑中,我哆嗦着紧紧的抱住少爷,简直都要语无伦次了。
“我在呢,我在呢,承欢,没事,没事啊。”少爷一下又一下的拍着我的背,哄着我,就像小时候那样。
自元灯节那天已经过去三天了,我夜夜做噩梦。少爷看我精神状态不佳,便让我和他一起睡,说是就算出了什么事情也好照应。
定了定神之后,我接过少爷递给我的清水,大口大口的灌入喉咙里。借着清凉的水,我恢复了一点神色,使劲的摇摇脑袋,想将刚才那个充满血腥气味的梦从我脑海中抹去。少爷将杯子放下之后,便吹灭了灯,扶着我躺下,将已经滑落到我胸口的被子往上拉了拉,替我掖好被角。
黑暗中,我看不清少爷的表情,但感觉到他的动作十分温柔,我安心的笑了笑。感觉到我的笑意,少爷轻声问我:“笑什么呢?”
“我是想着,承欢作为少爷的贴身侍童,反倒让少爷照顾了。”我转身对着少爷耳语,借着窗口散落下的月光静静的看着少爷温雅的侧面。
少爷摸摸我的头,无奈的说了声:“睡吧,明天不是要去青城山吗。”
“嗯。”我倚靠着少爷的手臂,轻声应道,脑袋里却全是梦里的场景,全然没有了睡意,少爷已经变得越来越虚弱,如果真的没有办法挽救他的生命,我该怎么办?
辗转反侧许久,虽然没有再做奇怪的梦,却一晚上都睡得不踏实。
从清风楼回来后,少爷便允许我加入他和宁诺先生对整件事情的调查。现在我才知道,原来他们每天所谓的上课就是研究宁诺先生带来的关于整个诅咒的资料。最近宁诺先生和少爷计划亲自去青城山一趟找一找能不能有幸屹族的线索,事不宜迟,我们便将日程定在了明天。
我们约好在青城外的柳树下集合。第二天一大早,隔着老远的距离,我就看到柳树下那个修长的身影,想必是宁诺先生早到了。他穿的十分简便,绿色的短衫,灰白的麻布裤子,脚上的长靴一直绑到了膝盖处。肩上还背了个看上去很重的背篓,腰带上吊着一把匕首,头发高高的束在脑后。完全没有平时一副斯文书生的样子,整个就是一常年在外的猎人。
我看得嘴角有点抽搐,再看看我和少爷的长衫穿着,更是不好意思。本来说要帮忙,却完全不知道如何下手,连上山最起码的装束都弄不好。
我脸红的不行,宁诺先生没有再出语戏弄我,只是摸摸我的头,用目光示意我没事。我宽下心,解下少爷身上的背囊,与装满了干粮的袋子一并背到肩上。
我们约定集合的地方离青城山还是有一段距离的,我们三人雇了辆马车,让马夫把我们送到青城山山脚下,之后上山的路便都要靠我们的脚力了。
我是戏子,从小便练功,山路自然不算什么。宁诺先生一副很专业的样子,想必定然也不是表面上的教书先生,以前我没有注意过,而现在即使他和少
喜欢承欢请大家收藏:(m.xxbook.win),墨色留白更新速度最快。